要知道在这种几乎崩溃的时候,哪怕只是这么一点点心安都能够成为陶绒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和你们学校那些无趣的老领导老学究们吃了晚饭,”骆秋诉边说边还笑着往身后的行政楼使了使眼色,无奈叹气,“躲来躲去到底还是没躲过。”
那楼是校长的私人办公室,也是学校里学生和教职工不太敢轻易踏足的地方。
陶绒朝着那楼望了望,实在太远了只能看到一个顶。
“那他们应该……挺喜欢你的吧。”作为一个入学已经快两年却连校长办公室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的选手,陶绒也因着骆秋诉的这番话而深刻地感受到了两人之间存在着的实打实的差距,“没让你现场来一段?”
“?”
听到陶绒这么问,还是如此诚恳不掺半点玩笑的语气,骆秋诉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该要怎么回答,思来想去之后最终来了一句:“……你问这话……认真的?”
“认真啊,怎么不认真。”陶绒耿直地眨眨眼,小脑袋瓜里也闹不清楚为什么骆秋诉会这么问自己。
不觉得自己问的哪里奇怪。
骆秋诉见陶绒这样,实在没忍住笑了一声,摇摇头乖巧地回答陶绒的问题:“没有,单纯吃了个晚饭。”
“是因为没带琴?”
“不是。”骆秋诉被问得都有点不知道该要怎么接话了。
陶绒上下打量了一下骆秋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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