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绒没有伸手去接外套,就这么愣愣地站着,如果可以,她这会儿甚至都想当做骆秋诉根本不存在。
但奈何骆秋诉的气场实在太过强大,强大到让陶绒想屏蔽都屏蔽不掉。
“听话。”
骆秋诉看着陶绒那被寒夜冻得通红的鼻尖,不悦地微微蹙眉,却同他微笑时一样好看。
要不是因为陶绒现在真的心情奇差,很有可能三两下就要被他这英俊的外表给迷了心窍了……这颜真的太能打。
垂眼看着骆秋诉递过来的那一件阿玛尼的外套,没等陶绒开口说话,骆秋诉居然就已经先行一步把衣服套在了陶绒的身上。
骆秋诉的动作很绅士也很规矩,从头到尾都没有碰到陶绒一下,披好之后还向后退了半步,怕陶绒会感觉到不自在。
骆秋诉其实挺会的……这一点陶绒早就察觉到了。
不管是从之前他说话的方式,还是一些很微妙的小细节上,骆秋诉始终如一地保持着一种令旁人无比舒适且恰到好处的尺度。
不会觉得他高高在上,却同时也能让人体会到那种无法真正亲近的清冷的距离感。
这样的男生怎么可能不招人喜欢。
“你这么晚了,还来学校干什么……”陶绒弯腰把琴轻轻地放回琴盒里,然后拽了拽身上骆秋诉大衣的衣襟。
那清淡又熟悉的草木香叫陶绒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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