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弟儿鼻子里直喘粗气。
笃哥儿搂着他,眼睛直勾勾盯着前方:“快了,快了就在前面了。”
博弟儿双眼泛光,鼓足劲加快步伐。
绕过一棵倒地腐烂断木,来到树桩前。这棵大树已逾千岁,折倒前就树干中空,可同两三人。
笃哥儿迫不及待的博弟儿背上下来,跌跌撞撞扑上前,笑的嗓音变了调:“小蚕,小蚕,你个贱人,我来了!我来了!”
笃哥儿猛地推掉树洞顶上的篷草,伸长脖子往下探,脸上笑容猝然僵住。
树洞里空空荡荡,最底下闪着光,笃哥儿垫脚弯腰,探身进树洞,用手指夹起。
是一柄小刀,一定是小蚕逃跑时候丢下,没来得及捡。
这个贱人!
这个贱人!!
这个贱人!!!
笃哥儿握着小刀,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抬头,木然左右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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