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有人回应,原来是往村子方向走的那队,两边离得不远,他们听到喊声赶了过来。
山子急得满头大汗,汗珠在鬓角冻成冰凌:“看见里正了?”
那边摇头:“没有。”
山子急得团团转,忽地瞪圆眼睛:“笃哥儿呢?”
见对面几人脸色微妙,山子双手一拍:“遭了!”
再问他却不肯说话,只叮嘱众人:“你们不要再找了,现在就回村子,在小木屋哪里等我,千千万万记住我话。不管什么事情,等我回去。”
他交代完,转身就跑。
他最擅林中记路,即便常人看来一样的草一样的树一样的飞鸟,在他看来也是千差万别。
可此时,山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笃哥儿,你可千万别找死啊。
而此刻,笃哥儿正趴在博弟儿背上。
向阳村男丁,长到七八岁就会取名,挑选一个寓意极好的字作为名字。关系亲昵间称呼,成亲便叫哥,未婚称弟。
笃哥儿伤得不轻,只能由博弟儿背着,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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