赭衣女囚:“不知。”
簪獬闻言心中不忍,正要开口听到营地那边,隐隐约约传来乌乌藜迷糊的声音,他拔出匕首扶树站起:“里正?”
簪獬连忙唤他:“你快来看看。”
乌乌藜和山子两人闻声连忙奔近,一左一右站在簪獬身后张望:“里正,看什么?”
寒气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簪獬感到自己额头滚烫,身上一阵阵泛寒,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赭衣女囚仍然站在树下,离她不过三步距离,风吹青丝的浮动,火映衣褶的阴影,簪獬都看得清清楚楚。
天恩如惩,自己滥用“器”以至出现幻觉?
簪獬上前一步,伸手触碰到赭衣女囚袖摆,织物细密的纹理如此真实。簪獬指尖微微下移,甚至感觉到眼前人手背青筋里血液流动的静谧。
乌乌藜和山子茫然的看着簪獬,不知她在空中摸索什么,渐渐惊恐:“里正?”
簪獬转身问两人:“你们真看不见?”
山子头皮发麻,颤着嘴唇刚要回答,却见里正盯着自己身后,瞳孔一缩脸色瞬变。
簪獬从眼角余光瞥见篝火旁的怪影,到转动眼珠看向旁边,不过刹那。
她眼睁睁看着一道怪物身影从林中跃出,咬住倒地酣睡的少年手臂拖进林子,快得犹如飞鸟扑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