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一直在暗中跟着我们?你想干什么?”簪獬提剑步步逼近,火光照在那人脸上。
无风火跃,光影明灭。
明则荧煌照天地,不可直视。
灭则幽绝通九渊,望而生畏。
簪獬微微放低火把:“你是?”
簪獬倒退一步,面色骇然。
树下之人着一身暗红衣衫。近乎赤褐,介于獠牙山谷红土和旧都遗址朱梁之间。
赭衣,大罪之犯穿的囚服。
簪獬拧起眉头,这么巧?白天刚刚在山子家见过,晚上就能看到,竹海都是些什么人?
簪獬缓缓举起火把,仔细端详。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四肢健全,没有畸变。在这凶恶诡异的山林里,何其正常,睥睨的目光都算是和蔼可亲。
她手扶礼剑,挺直腰背:“我是东州竹海里正,天君授职,管辖此地。你身穿囚衣,从前犯的什么大罪?”
赭衣女囚:“从前不曾。”
簪獬一想:“祖上犯的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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