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阳啊,咱们这次是去城南边接一个转院的病人,如果今晚不忙,医院里那点救护车都用不完,咱们就这一个任务,完事就能回去洗洗睡大觉了,简单吧?”
简单?在急诊科坐镇的高渡都被拽出来了,最可怕的是高渡还接了,这患者肯定不像刘伯说的那么好伺候。
“这病人什么情况?”
高渡道:“病人没什么,和院长有点关系,所以才让我跟着。”
“高院长的朋友?”
“嗯。”
原来是这样,高渡接不在于患者病情,而在于患者身份。徐灿阳不再多嘴询问,高院长是大人物,自己还是少打听的好。
好在刘伯是个开朗的人,一路上没少说话。徐灿阳和刘伯聊得来,一句一句接着,主要也是怕车里太安静,路程远夜又深,刘伯犯困。
“灿阳多大了?”
“二十三。”
“好年纪,谈恋爱了没?”
“还没呢。”
“那可不行,得多寻思着,我儿子快三十岁了,连个对象都谈不上,可愁死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