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住在家里的是两个男人,莫名有着很强的领地意识,或者说孩子气的圈地行为。
钟文朔已经很久没进这个房间了,他坐在棋盘一边,掀了棋盒摸着冰凉的棋子,抬头看见几只水母,忽然就有点明白卫际为什么每天都神神叨叨的。
总是呆在这样的环境里,他也难免恍惚得出现些什么幻觉。
卫际坐在棋盘对面。两个人之间的视线没那么毫无遮拦,横亘着一个水母缸。卫际叹了口气之后开口:“我想跟你好好谈谈。”
钟文朔放下手里的棋子,摆出了一个乖巧的姿态。
卫际轻声说:“其实我一直觉得很抱歉,因为我的确不会做一个爸爸。”
这事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钟文朔虽然没有说话,但简直要叹息。卫际身为一个父亲真的过分任性、娇惯孩子并且有超多恶趣味。
卫际这人天生正经不了,在棋盘对面陡然丧气并哀哀叹出一口气,“也不能怪我吧~明明是阿瞻喜欢小孩子的。”
钟文朔:“……”他开始摸不清卫际这次谈话的目的了,不知道这厮到底是想劝他去上学还只是想跟钟瞻撒娇,当即木着一张脸不想搭理他。
卫际看着他这个最不像钟瞻的样子,错开了视线:“朔朔啊……”他问,“你不会感觉寂寞吗?”
“……还好。”钟文朔回答,说完顿了一顿,“但若是你期待……我会去试着你期待的那样生活。”
卫际其实并不意外钟文朔会说出这样的话,因为他的确是个很乖的小孩儿。
这个小孩儿继承钟瞻的聪慧,又学会钟瞻的敏感。但钟瞻像个快乐的天使,所有人都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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