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问题不大
—但还是当面说比较好啦!
—朔哥你明天来上学的对吧!
钟文朔:“……又是Leo跟你说的?”Leo这个人实在话痨得有点招人烦,尤其说起他来简直格外不着调。
—嗯嗯
—我明天去找你!
—等我啊朔哥!
钟文朔无奈地回:“好好。”然后把手机关机往旁边一放,倚在放在腰后的抱枕上,看着身边一床的小猫还是发呆。
“朔朔。”卫际忽然敲门之后打开门叫他。
“嗯?”钟文朔歪了歪头。
“能不能来我房间一下?”卫际语气和神情一样谨慎地问道。
“……”钟文朔有点无奈,卫际这个人,每次企图要正儿八经跟他说点什么,必须要搁自己屋那缸水母旁边,也不知道是什么毛病。他没办法,只能依言起身。
卫际的房间相对于钟文朔的房间显得非常简单,床是双人床,墙上挂了幅写着“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这样俗套诗句的毛笔字,窗子是和钟文朔房间同样的飘窗,飘窗台子上是一副进口桧木围棋盘和左右两个坐垫,围棋盘上除了棋盒外还放着一个专用水母缸。
缸中的三只水母在LED灯的照耀下是漂亮的蓝色,好像永远都在无忧无虑地随波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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