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雎一抽一抽的,“就是,就是忍不住。”
他不觉得自己委屈,自己的人生之路自己走,有什么好委屈的?
就像一个一直背着巨型十字架远航的人,在沙漠中周围全是麻木的人,这时,自己的亲人突然搂住自己,告诉自己,我知道你渴,我给你送了绿洲。
瞬间一股子酸涩就停不住了。
一时间甚至还出现了诸多的想法。
宫雎蹭蹭虎头,声音哽咽,“师尊摸摸,就,就不难过了。”
岑溪依言照做。
他没问宫雎经历了什么了,他知道对方不想说。那岑溪就等着他想说的时候告诉自己就行了。
见宫雎慢慢止住了哭泣,岑溪没让悲伤持续太久,他拍拍虎脑袋:
“好了,该轮到下一个了。”
宫雎:???
这,这么快吗?
感觉毛还没捋顺怎么服务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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