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岑溪捧着小老虎的脸,眼神认真,“崽,你听我说,我从不觉得你们会给我丢脸。”
他一字一顿地,仿佛怕宫雎听不进去:“我岑溪活了大半生,唯一做对的,就是收了你们当徒弟。”
圆圆的虎眼呆愣愣的,大颗大颗的眼泪往草地上掉,溅在草地上,带起一点点的滴答声。
宫雎别扭地转过脸,声音沙哑:“师尊你说什么啊,我都不好意思了……”
他不要面子的吗?
岑溪只是轻柔的揉了揉他的虎脑袋,“你有师尊。”
所以,不用委屈,没谁可以给他委屈。
岑溪虽然不怎么喜欢自己的那个师门,但不得不说,他师尊纯剑尊者表面功夫做得还是很好的,这让他从小就树立了一个想法。
当师尊的,必不能让徒弟委屈。只要他想要,就算是星辰也得给他摘下来!
所以,当知道因为自己缺席让徒弟们都各有各的苦楚时,岑溪是自责的,甚至在想,如果自己能快一点,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宫雎身形轻颤,将自己的身子拱进了岑溪的腰间,被岑溪紧紧搂住。
岑溪也将人严严实实地抱紧,任由他浸润自己的衣服。
“其实,我,我也没什么委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