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涂弥鸢冷冷地说道。
她父亲的那一套做法,凭什麽要她全部接受?
她是活生生的人,会面临各种困境,要懂得人情世故,若是要她磨去棱角变得圆融,那她或许还能接受。可涂衍和乐之延不过是想把那些不适用於她的规范当成枷锁,套在她身上使她无法任意动弹,她很清楚人生这条路有多曲折,那些横在面前的困难可不是一道有答案的数学题,只要套个公式就可以轻易地得出正确解答。
「弥鸢小姐,您……」
「我来这是为了成为继承人,只要我有能力便行,何须把我教导成下一个涂衍,你应该很清楚我和父亲的区别,也很清楚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了他那样子。」涂弥鸢抬眼与乐之延四目相交,她伸出左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却不使半分力气,「你应该知道,助长我的能力与把我教导为下一个涂衍,何者较为容易。况且,你的考量不只是完成父亲的任务,还有跃鱼未来的发展……你待我刻薄,就不怕我当上会长後剥夺你的权利,直接废了跃鱼?」
乐之延握住了nV孩纤细的手腕,涂弥鸢没有因为他的动作而退却,双眸仍旧炯炯有神地看着他。他的双眼宛如潭水般深沉,可眼底早已没有光了,年少轻狂早已不知在何时被消磨殆尽,徒留下了城府。
她不懂乐之延经历过什麽,也不懂他背负了什麽,只想着这男人若真要和她作对,那她还是会乖乖听话,等到自己得了权势,在将他办了也不晚。
可小nV孩终究是太天真,她的心思早被乐之延猜到了。
牵一发动全身,乐之延深知自己不该冲动,也知道现在的涂弥鸢仍因虞白洁的遭遇而痛苦,身为跃鱼分会长的接班人的他,同时也是整个分会的底气,此刻不能与涂弥鸢y碰y,而是要想办法顺着她的心思行动,最终再伺机藉此获得利益。
「那您想怎麽做?」
「我认为,或许我们可以尝试合作。」涂弥鸢浅浅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那些黑道规矩以及防身武术、枪枝使用,该学的都还是要学,但做事的方法,还是有商量空间,对吧?」
「合作?」
「反正我爸验收成果,不过就是看我会不会用枪、打架,还有考核对飞鸢的了解有多少,他总不会真丢一件事情让我做决策,毕竟他不打算那麽快就放权给我,那这一部份的细节自然可以轻描淡写地带过,我既可以不受规矩绑架,你也可以少教我些事情,既不会得罪我,也没有辜负我爸对你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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