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天行亦握刀上前,“世子,她与你同乘马车,这不合规矩。”
“哦?”薛鳌老神在在,靠回马车柔软华丽的卧榻,“那依你们的意思……”
“自然关押在囚车里,我们四个日夜看守,一应饮食皆经我们之手,你们外面布防。”杜开冷冷道。
“哈!”薛鳌冷嘲一声,“你这样,是担心晏孤飞不知道晏诗在囚车里?”
“知道又如何,只要他敢来,就绝逃不脱我的手掌心。”
“就你?”
“伤好全了吗?”薛鳌双眼从头到脚打量了薛鳌一遍,专在他伤处停留。
这瞬间点燃了杜开的仇恨。
“那是那个贱人使得奸计,才害得我这样。”
“阿雀,给他洗洗嘴。”
“让他学学怎么说人话。”薛鳌目光微冷。
严天行拦在阿雀面前,“好了,这是在办差。世子在京城的做派还是收一收。”
薛鳌食指一勾,示意阿雀回来。抬眼越过严天行,直视杜开,“这次的账先记着。不过我要再提醒你,要是你再敢碰她,哪个地方碰的,我就剁了哪个地方,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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