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行将出发回京,沿路安防等事均需细加布置,薛鳌并未在晏诗房中停留太久,这便出去了。
而晏诗巴巴的从下午等到傍晚,又从傍晚等到夜间,又不见成诚人影。只得按捺住心焦,悬心睡去。
翌日,薛家一干人等已整备妥当,数人数马皆立于院中,一辆马车稳稳停在院子中间。
旁边一辆囚车,空空荡荡。
严天行率一众鱼龙卫亦在旁严阵以待。
薛鳌自马车中露出头来,“上车。”他冲着伫立在台阶上的晏诗道。
晏诗张望了会,见无人来羁押,还是自己老老实实走向囚车。
“你去哪,这边!”薛鳌又道,干脆掀了帘子,等她上来。
严天行眉头一皱,杜开先开口了。
只见他双手绷带已拆净,肉红色发皱的新皮覆盖在臂上,丑陋而狰狞。看得晏诗略微心惊。
“犯人不进囚车,坐马车,这是我朝何时有的新规矩。”
“传出去,沿路人不说薛家如何无视国法,只知责怪我朝执法混乱,官匪勾结。”
杜开今日戴了个黑色眼罩,将右眼遮住。独眼向晏诗扫来,又落在薛鳌脸上,尽是刻骨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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