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诚笑着点头,送他离开。
待严天行走远,成诚便立即命人熄灯关门。
方才那小兵见他整个人在灯火中气势微沉,便试探问道,“城主,刚才,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成诚看了他一眼,“入了行伍,一切令行禁止,没有问你,就不许多嘴。”看着他连衣服都撑不起来身板,又微叹了口气,“再有下次,你就回家去吧。”
“我记住了!我保证!没有下次!您别赶我……”那士兵眼里立刻泛起了泪花,抓着他的衣袖不撒手。
“行了,宗胜在哪,带我过去。”
“嗯!”他吸了把鼻涕,抹干脸上泪痕,手提灯笼为成诚照路。
……
“梆梆梆……”更鼓敲响,又是子时。
黑压压的夜空,铅云层层堆叠,似乎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风雪。
一人身披黑色大敞,悄无声息的自暗处显现。
“谁!”
门口守卫见暗处突然出现的人影,有些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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