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诚理了理官服,“去年我雍州地界出的事,严捕头知晓吧。”
“那是自然,雍城前任城主封不计竟然勾结山匪,祸害十里八乡,被凤鸣楼有个叫晏诗的,带人一举剿灭。这事皇上都赞一声好呢。”
“这个人,就像晏诗。”
“你说什么?”
“她就是晏诗?”
“晏诗在我雍州城的地位,那就是护佑一方的活菩萨。如今莫名成了鱼龙卫的阶下囚,若是消息不慎泄露出去,激起民愤或引起恐慌,我作为地方长官,绝不能坐视不理。因此,不管于情于理,我都应该谨慎行事,查明清楚了,再向您回复。这样,严捕头应该能理解吧。”
严天行气势收了回去,“原来如此。”
“那如今可有结果,她是不是晏诗?”
成诚苦笑道,“知道严捕头心急,可是雍州城距离苍梧山也有些距离,何况他们对我雍州有大恩,总不至于夜闯山门。”
严天行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明日,明日定能给捕头一个答复。”
成诚赶忙道。
严天行心痒难耐,终是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好吧。明日静候城主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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