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沉默。
尽管她没回答。
但答案已经很明朗了,难道不是吗。
她向来如此冷漠坚强,可曾有一次因为他而魂不守舍?每次她崩溃,都是因为肖楚。她的身边始终围着一层厚玻璃罩,任凭他如何尝试,也触碰不到真正的她,肖楚却能。而且,只要后者想,就能随时出入如无人之境。
……不,她一定还是爱他的。
毕竟,她说过,她从不说谎。
程谨言深吸一口烟,低头看着手背上的咬痕,很新鲜的伤口,她也确实下了死力气,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他忽然失笑,抬起那只手来,对着路灯灯光端详,好似在欣赏一件罕见的艺术品。血珠顺着他手背流下,然后,就快要从指尖滴落的时候,他忽然放下了手,于是血重新倒流回去。
这让他忽然想起许多年前摆在母亲卧室里的一只小沙漏,小时候他常常喜欢翻来倒去地玩。
明知是流沙,握得越紧,就流失得越快。
他却还是不想放手。
***
卓峰集团。
伴随响亮的关门声,年轻人意气风发地走进董事长办公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