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也只是小GU叛匪,一番运作之下事情解决得也顺利,只是他急于结交那些世家,大肆宴请之时,有意攀附者中不知好歹的提起皇帝不惩戒言渚贪W、陷害大臣之事,言语之间称皇帝偏Ai端王,于太子严苛,有故意挑唆之嫌。而言沧听到这话不仅没有当场呵斥,反倒在后头与那人多加来往,多有怨怼之语,有心之人便将其密报给了皇帝。
这也就罢了,抓住叛匪后按理押送回京受审,去时皇帝特意嘱咐,宽容待人,无使民惊惧。结果言沧手底下的亲信g出了nVe杀叛匪父母妻儿之举,本来压下,后来那群人日渐猖獗,在城中欺男霸nV惹出了人命。说是来平叛的,现下也分不清谁堪为贼了。
“结党,怨怼,不仁,”陆思音说出这六个字,叹了一声,如此看来太子的日子并不会好过,“刘距招供,他对你下手也是太子……”再加上残杀手足。
她不再说下去,他额头抵在她下巴上闭着眼似乎疲惫异常,抬手抚了抚他的后脑。
“父皇病了。”他闷声说道。
入夏之后总是因为暑热,皇帝身子不康健,接连几回收到太子处的消息,急火攻心便真的病倒了,来势汹汹,情状危急。
皇帝已命人将言沧带回京城,想来是要问罪的,成年的皇子里除了一个天生腿脚残疾的三皇子,就只剩下言渚,皇帝的身子此刻不好起来,太子又岌岌可危,形势只会复杂起来……
但此刻眼前的人,似乎只是为了父亲生病而担忧着,她抱着他轻抚着他的背,听着夏夜蝉鸣,好一阵才柔声道:“我们回去吧。”
福祸不明,镜花水月,终究是留不住人的。
满池的莲花映着月影,她想着,或许哪一日齐家的人想着清理池子了,会发现那只绣鞋,想起曾经有个叫容娘的nV子曾住在这里。
这是她曾是他妻子的证明。
他们收整行装的时候,宁吴气冲冲来找过言渚一回,非要他交出那个属下不可,言渚自然挡回去了,转头问陆思音她做了什么的时候,nV子平静说:“跟萧萧姑娘讲了当时他不顾她Si活的事。”
“你替她委屈上了?”言渚无奈笑着。
“只是怕她深陷,会害了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