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子向下是薄衫遮不住的青紫红痕,她也看着她在他身上抓咬出的痕迹,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他的T温。
浅浅淡淡的笑却显得人明YAn异常,他始终觉得她本就应该如此无拘无束,若非时势,也不必囚困十数年。
言渚方才看了看这几日刘距的招供,也更清楚壶州城内发生的事,想来他才该后怕良多,稍有差池,面前的人也是要出事的,不由得又发力抱紧了一些。
“疼……”压到了她腰间的青紫,不禁闷哼着。
他将她抱起放到了池边石栏上坐着,站在她身后环住她的腰,二人共赏着满池的莲花清波,月辉倾泻给予一片宁静,莲花清幽的香味儿若有似无萦绕在周遭。
“池上花都开了,你也回来了。”她喃喃着,依恋靠在他怀里。
从前他总是走得果决,生生SiSi也没那么在意,现下这里有一个人,看着花开,等着他回来。被人牵挂惦念,原来是那么让人心痒难耐的事情。
“去找宁吴的时候,不害怕吗?”他嘴唇紧贴着她白净的脖子,交颈相缠着。
她眼中映出DaNYAn的清波,摇了摇头:“我知道他不敢动我,我握着他的软肋。再者……”
她轻轻啄在他下巴上:“你还在等我。”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此刻的他眼神里多了几分沉郁,唯听到她的话的时候才扫去了一些,抱着她轻吻细密着,呵护一样宝物一般轻柔缱绻。
她双脚搭在石栏下,微晃的时候绣鞋掉了一只进池子,漾出了层层涟漪,她轻声嘤咛着回应他的亲昵。
“方才桌上的信写了什么?”她一走过来,言渚就不动声sE将那东西放到一边去了。
他停住动作,对上她探究的眼神终究还是叹了一声垂着眼沉声说:“言沧那边,出了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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