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接下来只要在穆罕默一家之中找到了余下的那十万元,一切便水落石出了。」约翰逊说。
「安德烈先生,向你勒索的人是MonsieurWesley吗?」查里没有理会约翰逊警长,只是继续自己的查问。
「我不知道,勒索信没有署名,只是要我把钱放在一片荒野之中。」安德烈先生答,「你在信中都看得清楚了。」
「查里,你还在犹疑甚麽啊?一切也很明显了吧?别要让他们一家跑掉。」约翰逊催促。
「安德烈先生,我可以问你被勒索的到底是甚麽吗?匪徒不过给你一封信,你就连对方的身份也不知道,便把二十万的现金放在荒野,这怎麽也说不过去吧?」查里说。
「这我不能告诉你,但我说的事实,我只把现钱放到荒野,别的我甚麽都不知道了。」安德烈先生说。
「只是啊...」查里低头沉思了一回,「假设勒索安德烈先生你的人是MonsieurWesley,他寄给你的勒索信是用报章剪接而成的,但偏偏後来勒索MonsieurWesley的勒索信,却也是同样的样式,这不是很奇怪吗?他是自己写信勒索自己了吗?」
「这也有可能是穆罕默小姐早知道Wesley会用这种样式制作勒索信,因而模仿了吧,再不是的话,便是勒索安德烈先生的本来就是穆罕默小姐。」约翰逊警长说。
「这不可能的,若勒索安德烈先生的是穆罕默小姐,她根本没必要再向MonsieurWesley勒索。不过更重要的还是...」查里说着说着两眼移到安德烈给的勒索信上,「若然MonsieurWesley真的有同谋,而又被这个同谋勒索的话,那人根本没必要用报章砌成一封勒索信,因为MonsieurWesley自然会知道他的身份。」
「你的意思是...」约翰逊警长听得呆了,一想不错。
「给MonsieurWesley的勒索信是伪造的。」查里说。
「甚麽?这是有何用意啊?」约翰逊问,「你是说在Wesley行李中发现的信件是凶手刻意留下的吗?」
「这你倒要问问安德烈先生!」查里用一双很锐利的鹰目看着他。
安德烈先生仍是神sE自若:「查里先生,我都跟你说过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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