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里和约翰逊来到安德烈先生家时,他正和将要迎娶过门的妻子安娜在吃晚饭,大厅中放了一张长台,灯光没有亮着,只点起了两根蜡烛,烛火被窗外微风吹得摇摆不定,墙上反映着的,都是安德烈先生和未婚妻的倒影。
「查里先生?有甚麽事吗?」安德烈先生放下刚切了开来,还渗着血的半生熟牛扒,然後拿起餐巾抹了抹嘴。
「我们不过是想要问几个问题,你这几天有再收到勒索信吗?」约翰逊警长只想早点确认这一事实,然後把穆罕默一家拘捕结案。
安德烈先生顿了一顿,呷了口红酒:「两位请坐吧。」安德烈先生气定神闲,这叫约翰逊警长大出所料。
「还不过是问你有,还是没有,别浪费我们的时间了。」约翰逊警长说。
「先坐下吧,约翰逊。」在旁的查里劝道。安德烈先生待两位安坐後,便到睡房中走了一趟,然後拿出了一张信纸,上面也是贴满着由报章剪下来的字母,
「这是昨天收到的。」安德烈先生把信交给了查里。
查里认真的读着,问约翰逊:「在MonsieurWesley身旁的箱子放了多少现金?」
「十万吧,跟勒索信中提到的金额相同。」约翰逊答。
「这就奇怪了…」查里仍在读着信件,见安德烈先生的勒索信索价是二十万美元,「安德烈先生,你给匪徒的金额又是多少?」
「二十万。」安德烈先生很不情愿的答。
「安德烈先生被勒索的金额是二十万,但在MonsieurWesley身边找到的箱子就只有十万,这就是说…」查里自言自语的在推理着。
「这就是说他还有一个同谋吧,」约翰逊替查里说下去,「那穆罕默小姐为了把嫌疑从自己身上撇清,便留下了十万元的现钞,让我们知道Wesley在勒索安德烈先生,把我们引导向与史密斯先生的Si相同的方向,矛头直指安德烈先生。不过如你之前所说的,若凶手是安德烈先生,他根本没有必要把现金留在现场,这点穆罕默小姐当然不知道吧,这麽刻意的栽赃,反而证实了安德烈先生的清白。」
「如我之前所说...栽赃反而证实了他的清白...」查里重覆着这几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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