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这一点後,我开始害怕做了什麽被当成刻意,展露了悲伤被当成索求,就像小时候班上承不住病,趴倒的同学,他或许并不想要备受关注,他或许对我曾经那麽羡慕的视线弃若敝屣。
他其实可能从来就没有特别想要什麽,他只是,单纯的,病了。
老师又怎麽知道,他需要的就是保健室呢?去了保健室他就好了吗?
他不就只是,趴倒在桌上,无法说话吗?
我开始隐藏起自己的全部,因为没有人说的话可以让我好过,反而自己藏起来T1aN舐伤口,屏蔽盖上,才是一种相对治癒。
一直以来都觉得伯牙绝弦的故事太过,不过是一个好友的Si去,自此从不弹琴,那不是神话吗?对於自己所锺所Ai,一点坚持也没有难道这有很值得赞扬吗?可时至今日我却渐渐能够明白伯牙的心境,b起得不到回应的琴声,媚俗的赞美、敷衍的谄媚,对於真正锺情於音乐的琴手本身,才是一种亵渎。
那种亵渎太卑劣,而正是因为太过锺Ai,宁愿深埋在心里,也不愿展露,看着它一点一点让世俗渎染。
当领悟自己的贪心那一刻,你怎麽了、你还好吗,这四个字,顿时成了世界上,对我而言,最恶毒、最自私的话语,我的展露你不能正确解读,又怎麽能开口要我对你敞开心房?
问了又能怎麽样?我说的你不会懂,我说了也不会好受,而你,又为什麽要听?
那些善良的人们啊,别关注更别关心,不论哪种都是恶毒。
善良啊善良,就像刀锋的外衣,包裹着开口,却残忍的划破,徒留一地,最後纯洁潇洒的走过。
别轻易开口,如果无力承担就不必过问了。
只要记得,一切都不重要的,因为难受的不是你,既然不是你,就都不是重要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百书楼;http://m.panda-automobil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