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01/28
小的时候,大家上课不睡觉的,趴桌上的经常都是同学身T不舒服了,然後上着课的老师总是会注意到趴倒的黑头颅,接着问:「那位同学怎麽了?不舒服吗?同学送他去保健室。」
这句话像是有魔力一样,本来闹腾着的课堂,大家四散的注意力,一时间全部集中到那个人身上,可是那个人却不自觉。
他当然不自觉,他要是自觉就不是真病了。
在那个年纪我总是特别羡慕那种同学,因为我身T一直特别好,不太生病,生了病也不发烧,咳嗽咳出痰,挂着鼻涕还是活蹦乱跳的一尾活龙。
就因为我没有过那种T验,所以我老装。
有几次上课时,特意挑了个时间点发懵,沈淀自己放空,然後趴倒,我等了两、三分钟就沈不住气了,总是没有老师发现我,我一直特别沮丧,後来等真的发烧了也都是自己沉不气跑去找的老师,告诉老师自己不舒服得难受,从来没有被动地让人发现过。
那沮丧我至今仍记得。
慢慢长到中二时期,难免患了中二病,迷上了无名小站,成天不是问候人家爸妈,爆粗口喊单挑,就是空着一行行字打表情符号,为赋新词强说愁,再不就把帐号删了、照片撤了,还总要人发问、回覆、留言鼓励,变成一种隐晦的索求。
不是没有过关注,只是因为发现了新的被关注方式,所以想拥有那种关注。
不特别做什麽而获得的关注,发生了什麽却不明说,钓来的关注。
因为渴望被注意到,所以刻意营造,进而索求,一次又一次,更为高级的、层次递进的关注。
简单来说其实就是讨拍。
可是却一天b一天贪心了,出了拍之外还要拍到、拍对点,拍得不对,拍得无力,敷衍的拍,虽然都是拍,都是关注,但是却让人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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