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清笳见她的动作,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晚的事。
昨晚她太累了,根本没想起要去整理,而秦淮,也被自己一直催着离开,大概也忘了。
兰清笳的困意一下跑了,只剩下满腔的窘迫。
对上红衣那“我都懂”的眼神,兰清笳更窘了。
靠着这份窘迫,她奇异地战胜了困意。
待到了太医院,兰清笳便又开始琢磨起柔妃的事来。
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必然是柔妃身边的亲近之人所为。
她想把这个消息传给慕容雪,但她一时之间却寻不到法子,她身边也没有可以信得过的宫女小太监,随随便便差遣旁人传话,必然不保险。
兰清笳便只能暂时按捺,转而琢磨起给柔妃服用的药方。
要根治柔妃身上的异味,最釜底抽薪的法子自然就是找出被下药的源头,不再服用。
除此之外,也可以用其他的方子把那些药性化掉。
至于给慕容雪传信,兰清笳打算问问秦淮有没有什么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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