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心中顿时燃起了更加强烈的愿想,只盼着关于这里的一切,能尽快结束。
他与他的妻儿,能够以自己本来的面目,光明正大地回归,堂堂正正地生活,不需要再这样,每天都戴着面具,小心翼翼,半刻不敢松懈。
秦淮将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又吻了吻她,眼中满是眷恋。
“明天宫里见。”
兰清笳这会儿是真的有些累了,眼皮直打架,她只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就睡了过去。
秦淮又吻了吻沐白,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头天晚上折腾的时候倒是生龙活虎,主动热情。
第二天,兰清笳就浑身酸软,骨头散架。
加上睡眠不足,她根本连爬都爬不起来。
还是沐白醒了,撒了清晨第一泡童子尿,扯着嗓子大声哭喊,将她艰难地从梦中拉了出来。
外头,红衣和莺歌也都敲门而入,开始为沐白换尿布,收拾整理。
红衣把这活儿让给了莺歌,自己则是走到小榻前,默默整理了一番,又打开窗户,把屋中那残存的气息散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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