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和老头说的一样,只有壶吸收了一个人,在完成吸收后才会开门,那么现在他们该怎么出去?
就算老头满嘴谎话,他和祁执也不可能真的拿老头去喂壶吧?
“害怕了?”祁执嘴唇动了动,饶有兴味地挑眉看季燃。
季燃毫不掩饰地点了头:“有点,这地方很奇怪,我觉得瘆得慌。”
一想到面前这个壶和阿伟惨烈至极的死状,背后又是道打不开的门,季燃就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祁执愣了愣,摸了下鼻子。
他原以为季燃会和之前一样嘴硬。
小孩儿连嘴上逞能都不逞了,大概是真的怕了。
季燃以为祁执是嫌弃自己胆小,红着脸补充道:“你想想,这房间也不大,万一谁不小心磕了绊了,碰到了壶……”
或者……他是不忍心对老头下手,但谁知道这老头心里怎么想的呢?
祁执挑眉,一言不发地转身,轻轻推了下门。
“嘎吱——”一声,门开了。
季燃盯着晃晃悠悠的门板,失笑:“就这?”
祁执迈开步子,拉着季燃朝门外走去:“不然呢?你想舍身祭壶?还是拿老头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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