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门打不开,他的尸体又怎么会出现在祠堂里?壶里又为什么还有惨叫?”祁执冷冷地剜了老头一眼,警告他别妄想继续说谎。
大概是生怕两人抛下自己,老头连忙解释道:“我发誓我不知道!他的惨叫声停止后,门就自动打开了,里面只剩下那个壶,就有人把壶拿了出去,刚放在地上,阿伟的尸体就被吐了出来。”
确切来说是阿伟的一部分尸体。
季燃重复了一遍:“吐了出来?”
他想起了祠堂中央那堆东西。
所以阿伟的尸体才会用一种诡异的状态散落在地上,皮肉分离,牙齿和头发纠缠,骨骼散乱,像是一堆混合后的垃圾。
“那么壶为什么回到了这里?”祁执言简意赅。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什么开关,和之前的表演不同,老人真实地颤抖起来,语气里是无法抑制的恐惧:“壶!我明明让他们把壶摔碎了!”
“您老人家怕是专业甩了一辈子锅吧。”祁执抱着手,不咸不淡地讥讽了一句,“倒是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说什么阿伟死活要进去、门不知道被谁关上了、不知道谁把壶拿了出来。
现在一个死了,两个晕了,到底是谁指使谁、谁利用谁,死无对证。
反正从石黑善一的嘴里说出来,所有事情他都只不过是个见证者而已。
但如果阿伟的死真的和这老头没关系,他又怎么会吓得抖成了筛糠。
“先不说这个。”季燃无视老头,仰头看着祁执,“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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