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和随意的丢下剑柄,白细的腕如同天边的满月一般色泽细腻清冷:“钟余,你得明白,你求之不得的人,是本宫只要点一下头就能得到的。”
“这个世道便是如此,狗就得做狗应该做的事情,比如伏在地上任由主人抽打。”
美人眸底含笑道:“你明白么?”
钟余麻木的垂头,手指攥紧,声音又干又哑:“奴才明白,奴才是殿下的狗。”
宿和了无趣味的道:“本宫这次饶你一命,你且去地牢领罚,这扮演游戏也不需要你了,本宫自当亲自前去。”
“滚吧。”
钟余轻轻应了一声,他额角青筋微微抽搐,和着衣服,屈起膝盖往地上滚。
他当真如宿和说的那般滚了出去。
一众太监垂着头,看都不敢看一眼。
长公主折磨人的手段很多,谁都不敢触霉头。
地牢里的惩罚手段很多,像钟余这般从暗卫营中活着走出来的人都不一定受的住。
钟余被绑在一只铁椅上,那铁椅上全然是褐红色的血液,褐红色的血液有些甚至凝结成块,黏在铁椅上遍布的铁刺倒钩之上。
那铁刺有大有小,宛如刺猬的脊背,看之则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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