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自然是知道的,你替本宫处置了一个妄图爬谢丞相的床的伎·子,你做的很对。只是,本宫怎么从何处听说了,你对丞相有所爱慕呢?”
“碧玉赠情,晚间同游,榻上相拥,当真是情深义重啊。”
钟余心中微惊,宿和竟全然知道。
“殿下明鉴,钟余对丞相绝无任何非分之想。”
他对着玉石地板磕了几个头,沉闷的几声,再抬首之时,额间一片淤青。甚至流下了几丝淤血,看起来狼狈极了。
宿和眼尾扫了他一眼,嘴角微勾:“怕什么,本宫只是如此一说罢了。”
他懒散的将瓷杯捏在手间,像是不注意一般的松开了指尖,瓷杯磕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四分五裂。
“钟余,你跟在本宫身边也有一些年了,应当知道,谢丞相对本宫的情意,是么?”
宿和的缓缓抚平了衣裙上的几分褶皱,漫不经心道:“所以,当一个冒牌货去献殷勤,好玩吗?”
“还是说,你就是喜欢顶着本宫的脸去享受丞相大人的爱慕与表白?”
美人笑的恶劣,他轻轻抬手,拿起床侧挂着的一柄利剑,以剑锋直直的抬起钟余的下颌。
钟余分毫不反抗,任由锐利的兵器划破下颌与颈侧。
两人双目对接,宿和微笑:“真贱啊,命都被掌握在旁人手中的蝼蚁怎么有胆量去爱慕肖想一个与你有着天壤之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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