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幸径自玩儿着手中发丝,悠然笑道,“不过就是盘问,挨打受审罢了,什么灵元阵,天险境,又或者七绝峰后山罔过崖,再甚者就是再让他抽几鞭子罢了,有什么好想。”
“问道打你,你不怕?”晏怀千一脸忧心,他可记得阮幸说过,问道乃天道所化,打在身上的痛不是常人修为便可忍受。
阮幸眼中闪着光,好奇问他,“你怕我挨问道的打?怎么,你真想替我挨打?”
晏怀千发现,阮幸总是这般,事事无所谓,仿佛事事不关己。
见他又低头不语,也没反驳,阮幸突地从床上坐起,手中还攥着他的发,惊喜道,“小千千,你可是在担心我?”
晏怀千头低的更甚就是不言语,阮幸歪着头看他,晏怀千浓密的睫扫成一轮扇影,凤眼就像会说话。
阮幸一激动,伸手按住晏怀千右手,猛地一握,愣是牵制的他身子一斜,险些倒进阮幸怀里。
却不料晏怀千如同受惊般猛地一推他肩膀,整个人弹起,后退了几步,离着床边远远的。
阮幸惊愕。
很是惊愕的阮幸于是随即一个激灵从床上站起,大咧咧站在榻上,叉着腰急声质问,“你今儿给老子好好说清楚!晏怀千,你怎么了到底,为何突然躲着老子?为何不肯与老子亲近?到底怎么了?我告诉你,不说清楚今晚你就别想睡!”
晏怀千瞪大眼看着一脸惊怒的阮幸,他这反应倒是完全在他意料之中,可是阮幸当真可以面不改色的质问他为何不与他亲近,这让晏怀千着实无法理解。
他怎么就,这么厚脸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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