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幸闻言,畅然舒出口气,道,“那又如何?”
晏怀千难得的有了些愠色,“你!你就当真不担心?”
“担心什么呢?”阮幸丝毫无在意的一笑,“我是九霄门弟子,杀人满门也好,与谁结仇也罢,追根究底都是九霄门的事,你说,九霄门的事不就是连阕的事?九霄门里他最大,我有什么好担心的?那岂不是越俎代庖?”
晏怀千想到阮幸每每提及连阕,自己心中也有一些恻隐,毕竟是杀身灭神之怨,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是先前见阮幸所做所为,不过是偷偷给同门弟子使绊子,再给连阕添添堵罢了,在他看来也都无伤大
雅,一路被阮幸带着去人界走了一遭,却发现九霄门如今被他树敌不少,这已然不是简单的添堵,晏怀千有种感觉,总觉得阮幸是步步为营。
为九霄门,为连阕,起祸端。
想到此,晏怀千面带探究的看着床上的人,问道,“阮幸,你当真是为了带我去人界看看才下山的?”
阮幸一愣,随即道,“可不就是。”
晏怀千静默,在人界,做的最多的也就是走走看看,一路上与他打打闹闹,然后,打着看热闹的旗号,去了万法宗见了沈晚余,到过鬼界见了老相识,又进了金缕门目睹了灭门惨案,最终与妖族对峙结了仇
看晏怀千皱着眉,阮幸无声轻笑,抬手捻起一簇他落在自己衣襟边的长发,在指尖绕,幽幽道,“小千千,你说你长得这般美好,开开心心做一只花儿赏心悦目不就成了,偏要操这般多的心,我该心疼了。”
晏怀千侧目凝望,问道,“今日爷深,想来你那师尊也不想才带你回来便审问你,你可曾想过明日,他会如何待你?整个九霄门会如何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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