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貌有异,从见到阮幸的第一眼,赫连彻便觉得他有些变化,不若从前那般霸道刚愎。
只此刻,眼前人的一举一动,那话语间将万物视为草芥的恣意口吻,分明就还是以前那个睥睨众生的魔族主宰。
赫连彻敛容,难得的正了正神色,抬手握住阮幸擒住自己领口的手,郑重道,“你这狗脾气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阮幸没松手,倒是冷哼一声,道,“你这里如今的靡靡之象,倒是符合你现如今骄奢淫逸的品味。”
赫连彻一噎,正要回嘴,却见阮幸面色一变,猛地收了手狠狠按在他自己胸口。
阮幸深吸几口气,却始终无法强压下心口那阵憋闷难疏的气息,抬手射|出道道魔气灌入心口,阮幸只觉那憋堵愈盛,又才几息间,猛地后退几步,紧接着吐出口黑血来。
赫连彻大惊。
那血分明带着妖异的深紫色,在死鬼殿明灭不定的火烛照耀下,显得怪异非常。
“我、我说吧,你挨了阴阳煞,不可能完好无损的!你怎么样?我跟你说你可别死我这儿啊,不然我这死鬼殿更没人敢进来了!”
等不及阮幸开骂,赫连彻便惊奇的发现,阮幸面上神色变了又变,从最初的迷惑,到惊慌,到迟疑,再后来竟然带着些许的惊喜和兴奋?
赫连彻正要上前几步细问,却见阮幸胸口处大亮,一团紫光如星耀般将整个死鬼殿照耀的紫气闪闪,还未等他从紫光中回过神,紧接着就见一道巨芒从阮幸胸口飞出,直直朝着他身后的榻上飞去。
赫连彻与阮幸同时错愕,只是还不等赫连彻将目光扫向榻上,突地胸口又是一痛。
阮幸如风般朝着赫连彻胸口飞起一脚,堪堪将他踹出了死鬼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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