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幸抬眼凉凉扫他一眼,“你那两个死鬼情变,打起来了,煞气熏天,本尊的喇叭花为了救本尊,亲自受了一记阴煞之气,随后便气息全无。”
殿内静默良久,阮幸看着赫连彻瞬息万变的胖脸,悠然道,“本尊那婴刺许久未见血了,你若想通了,便将那两个死鬼交出来,我炼了灯芯赠与你夜间照明。”
却不料赫连彻猛地后退两步,惊恐的瞪着双眼,他那
张脸本就圆润,如今双眼睁开,就像一颗汤团上贴了两枚压扁的黑豆,圆上加圆。
“你你你!那可是千百年不遇的红白撞煞!你挨了一记竟然没事?他二人可是我苦等了五百载才攒出来的正阳正阴的魂魄,纵然我要进补,也须得炼制七七周天,他,他他!你那个花精什么修为就敢硬接阴阳煞?!”
阮幸自榻上换了姿势,面上带着隐隐笑意,直勾勾盯得赫连彻有些发毛。
“你想说什么?”
赫连彻悄然后退了几步,小声嘟囔,“我看还是别麻烦去妖界了,你那花精只怕早已精魄齐灭,魂飞魄散”
赫连彻话还没说完,就觉一股巨力朝着胸口袭来,眼前一花,还没待反应,一股阴冷之气扑面而来,赫连彻赶忙睁开眼,就见阮幸一双阴翳的冷眼正死死盯着自己。
“赫连彻,你现在说的话,本尊很不喜欢听。”
赫连彻一怔,恍如隔世般愣愣看着他半晌。
有多久了,多久没感受到这样的气息了。
十七年对他一个鬼君来说,比之弹指一挥还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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