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此刻,阮幸正坐在人间一处酒楼,吃着楼里的招牌酱肘子,满嘴流油不亦乐乎。
香满楼在望京是数一数二的大酒楼,前两日玄花岭的弟子们前脚才走,阮幸后脚就跟着一起下了山。
至于下山后九霄门发生了什么事,他到此刻尚一无所知。
阮幸没想别的,就是觉得有些烦闷,他以为连阕出关他就能搅风搅雨乐在其中,可是也不知道是自己孤身在逍遥山呆久了还是怎么的,不管是坑同门还是等着连阕来施以惩戒,他都有些兴趣缺缺。
阮幸不认为自己失了魔心,反倒是将这一切归咎于他的牵牛花。
那日傍晚,晏怀千突然轻飘飘说了句自己尚且未曾见过人间光景,有些好奇。
于是他想都没想,便带着他一路到了望京。
酒楼外传来阵阵嘈杂声,阮幸伸着脖颈朝外探了探,就听得才进门的客人交谈着。
早在门外人声鼎沸之时,阮幸便已经听闻店内客人相谈甚欢。
望京名门云家五小姐出阁,自然是整个望京的大事。这云五小姐年逾二九尚未出阁,早就成为了望京各方争相笑谈的茶余饭后。
传闻早年间云五小姐曾与人定亲,奈何到了本应出阁的日子却迟迟不见云府动静,本该上门迎娶的人也不见踪影,云五小姐更是再未踏出府门半步,是以,坊间多有传闻,称这云府五小姐有难言隐疾。
锣鼓声一路敲敲打打的路过了香满楼,此时的临窗大桌已空空如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