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山想了想,“师尊,您也怀疑是小师弟偷了神农鼎吗?”
连阕没答。
此刻的九霄仙尊怀中放着一策明缈录,是原本打算昨日去见自己小弟子时送与他修炼所用。
连阕现在满脑子想着那日阮幸通红的眼,和负气离开谪风殿时说的话。
“我不用任何人教,不用任何人管”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被你捡了来”
观山台下是苍云雾海,此刻那云雾仿佛尽收在连阕眼底,那双深邃的眸子蕴着晦暗不明的光,阴晴不定。
“鳌山,你可知阮幸会去何处?”
连阕声音很低,鳌山险些没听清他说的什么。
“师尊,弟子,弟子也不知”鳌山也觉有些羞愧,七绝峰总共就三人,小师弟这十年确实过得有些惨,“听其他弟子说,小师弟这些年也就偶尔下山采买些药草,与同门弟子也甚少往来,他们也不清楚小师弟在山下认识些什么人,有什么落脚处。”
鳌山说着,愈发觉得阮幸有些凄惨,身为七绝峰的弟子,活的连个守山门的弟子都不如。
连阕轻叹一声,“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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