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老头偏还要指名道姓,说她云轻笑善妒,说她善妒也就罢了,她确实不能容忍冷无邪有别的女人,南郡王府有她所谓的‘姐妹’,如果这就是善妒的话,那她就做个妒妇好了。可这老头竟然还要说教她,说她没有当家主母的风范,忍了这忍那,忍了那如果还要她云轻笑再忍的话,那就不是她云轻笑了。
“童大人,我南郡王妃的家务事就不劳烦童大人关心了,童大人若是有空,不如多教导教导府上的几位公子。童海俊前两天打闹青楼,童海颜昨天在赌场差点被人砍断手,童海星前前几天强抢民女,逼得那民女跳河,如今还躺在床上起不来,童大人府上的几位公子可谓是京城里的一霸,如若不是有童大人几十年积压下来的威严与面子,童府的几位公子只怕早就伤残了。”
冷无邪淡淡地说着,锐利的目光直直看着童大人,清冷的脸上染着一层薄怒,让他整个人更是多了一股阴沉的戾气。
轻笑看着胸膛不断起伏的童老头,心想冷无邪这家伙还真是够狠的,把童子那几个不争气的小子全都在太上皇和冷天睿面前爆了出来,这一下童家的未来恐怕就没任何的希望了。
“童芷,”
“噗”
轻笑听了冷无邪的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刚想着看戏,哪想到太上皇一开口,就说出这两个让人惊悚的字来,轻笑一个没忍住,刚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就全都喷了出来。
一个没有七十也绝对有六十岁的老头,却被太上皇唤他童子,怎能叫轻笑不惊悚?难道这老头并不是老头,他只不过是未老先衰,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副老头样?
轻笑疑惑地看向冷无邪,冷无邪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拿出帕子给她擦嘴,低声在她耳边解释:“不是孩子的子,是草止的芷。”
“咳咳咳咳咳,”轻笑刚把嘴角的水渍擦干,听到冷无邪的解释,顿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冷无邪的解释,能不能不那么搞笑?草纸的纸?他直接说纸张的纸不就好了吗?偏要扯个草纸。
众人诧异地看着冷无邪和轻笑,不明白他们是怎么一回事。之前他们或许想到南郡王妃失态喷水是因为听到太上皇叫出来的童大人的名
看着胸膛不断起伏的童老头,心想冷无邪这家伙还真是够狠的,把童子那几个不争气的小子全都在太上皇和冷天睿面前爆了出来,这一下童家的未来恐怕就没任何的希望了。
“童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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