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轻笑听了冷无邪的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刚想着看戏,哪想到太上皇一开口,就说出这两个让人惊悚的字来,轻笑一个没忍住,刚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就全都喷了出来。
一个没有七十也绝对有六十岁的老头,却被太上皇唤他童子,怎能叫轻笑不惊悚?难道这老头并不是老头,他只不过是未老先衰,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副老头样?
轻笑疑惑地看向冷无邪,冷无邪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拿出帕子给她擦嘴,低声在她耳边解释:“不是孩子的子,是草止的芷。”
“咳咳咳咳咳,”轻笑刚把嘴角的水渍擦干,听到冷无邪的解释,顿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冷无邪的解释,能不能不那么搞笑?草纸的纸?他直接说纸张的纸不就好了吗?偏要扯个草纸。
众人诧异地看着冷无邪和轻笑,不明白他们是怎么一回事。之前他们或许想到南郡王妃失态喷水是因为听到太上皇叫出来的童大人的名63不管今日选妃之事是大臣的意思,还是冷天睿的意思,在这个时候提起这样的事,都让轻笑极为反感。如今他们正为眼前的麻烦而忙得团团转,这些人倒好,静琢磨着如何让自己能够获得更大的利益。
轻笑的话让众大臣一时无言,后宫里的女人自然不少,就算皇上每夜宠幸一人,轮完一个月,绝对不会有重复。只不过比起历代帝皇,如今后宫的妃子却是少了一些而已。可是面对南郡王妃如此咄咄逼人的话语,如此凌厉的气势,识相的人,哪里还敢开口?
冷天睿目光复杂地看着轻笑,心里翻涌着异样的情绪,这几年来他勤勤勉勉,劳心于政事之上,只希望能做一个好皇帝,虽然其中也有他的野心,他这几年的努力,也是为了巩固他的势力,坐稳皇位,可是为千月国,他是付出了的。
期间的辛苦,期间的困难,这几年里有过多少个难以入眠的辗转之夜,这些,只有他清楚。
身在其位,才能明白当一个帝皇,有多么的不容易,治理一个国家,需要付出多少,这些,只有坐在那个代表着最高的权势,最尊贵的位置上,才能明白,才能了解。
“南郡王府之中只有南郡王妃一人独享南郡王宠爱,南郡王妃如今反对皇上纳妃,莫不是担心南郡王也迎侧妃,纳侍妾?南郡王妃如此明事理,自该明白善妒是一个女人的大忌,更是身为身份尊贵的当家主母的大忌,为夫君添选姐妹,与众姐妹一同侍候好自己的夫君,让众姐妹雨露均沾,才是身为主母当有的风范。”
刚才支持选妃的大臣本就因为太上皇反对皇上选妃而郁闷,如今轻笑更是长篇大论地反对皇上选妃让那大臣哪里还惹得下对轻笑的不满,本来他就对南郡王堂堂王爷只娶一个女人看不过眼,如今这个女人还这样咄咄逼人地反驳他的提议,他自然不会对轻笑的话缄默。
轻笑实在不想和一个年纪做她老爹还要老的男人争辩关于雨露均沾这样的话题,这老头年纪大了,无心政事就回家养老就好,偏偏还想在退休之前往后宫里塞几个女人,扯几条关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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