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星庐内突然传出阵阵声响,如流沙过境,不绝于耳。
长游仰天捂着心口,闭上眼久久长叹一声。
“阿晏说我赢不了你,说你如何如何厉害,呵,终归是我赢了你,成了,成了!”长游慨然而叹。
鳌山却在紧盯着阮幸半晌后,眼神一闪,随即狠狠的闭了眼。
无可奈何。
他不想去看长游的脸,那必然会出现一个表情,一个任何与这厮作对的人最终都会有的表情。
狰狞,不甘,嗜血。
“魔尊,呵,不过是个蝼蚁......”
“屁话真多,本尊踩死蝼蚁的时候从来不说这么多话。”
阮幸躺在地上的身体动了动,随即一把推开了压住自己半个身体的守风,一个打挺坐起了身,动作之快根本看不出是受了多大的伤。
甚至还抬手抹了把自己脸上的泥秽。
大敞着腿坐在地上,阮幸将残破的衣裳扯了扯,遮住了胸口已然止了血甚至逐渐愈合的血洞。
“你以心头血炼魂,此刻,怕是连他也能轻而易举取了你的狗命罢?”
阮幸一指鳌山,后者翻他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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