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风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对着地面一拍一送,将自己整个身子挡在阮幸身前。
长游一愕,眼前突然出现的人面目突然狰狞,殷红的血从嘴角喷出,小腹上一根细黑的锐刺直透身体而过,离着自己仅有寸余。
“呀,居然把你给忘了。”
阮幸在守风身后露出半个头来,冷眼看着身前挡住他婴刺的守风。
双肩一动,婴刺便要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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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一只手却稳稳将那刺尖握住,猛地一抽,守风再次吐出口血,阮幸更是被拽的一个趔趄,婴刺连着他肩颈脊椎,此刻,硬生生被长游拽着趴在守风背后。
筋肉破裂声传来,骨碎声让人胆寒。
鳌山握紧了手中拂尘,十指紧了又紧,终是停留在原地。
阮幸就那么眼睁睁看着长游从自己胸口折下了一根肋骨,倏地抽身,阮幸与守风一同跌倒在地。
长游不待丝毫迟疑,反手将那根离心骨抛向身后的摘星庐,玎珰一声脆响,那是神农鼎特有的金鸣之声。
伸出一只手,指尖陡然伸出根根爪刃,长游又一把扯过自己衣襟,胸膛外露,那里本就有的痕迹狰狞刺目,道道未长成的旧痕被雨水冲刷,股股血水顺流而下。
爪刃翻转,对着自己心头便是狠戾一抓,爪刃入肉,深埋肌理,紧接着一剜,一股浓重的恶臭熏得鳌山皱了皱眉,他看着长游深褐色的心头血顺着指尖被他气息牵动着朝身后引去。
随即,一抹幽黑气旋从摘星庐上空急转,飞虹般落入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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