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在这里做什么,只要不违规违纪,你都不能说什么。”时钊扫他一眼,说出结论,“至少今天你管不了我,教官。”
楚玦勉强运转他混沌的大脑思索了一下,时钊这话说的没错,他的手没道理伸这么长,连人家假期几点睡觉都要管。
楚玦沉默了。
安静了好一会儿。
他们在黑暗中对视,一个低头,一个抬头。隔着漫长而稠密的夜色。
时钊换了个问题:“为什么不开灯?”
这不是第一次了。
时钊记得,上回楚玦发热期的时候,也要求他不要开灯。
“没为什么,我不想开而已。”
楚玦的回答跟上次大同小异,回答了跟没回答差不多。
时钊缓慢地蹲下来,与楚玦平视。
“为什么?”时钊声音很轻,却又不容置疑。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给时钊问出一种凌厉而无法回避的感觉来。即使他没有释放他那危险的信息素,他此刻的气质也足以给人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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