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烦躁感窜上来。
他有这样一种直觉——即使他推开那扇门,跟着楚玦进去,看到洗手间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会知道楚玦此刻因为什么而低垂着头。
“这叫没事吗?教官。”时钊的声音冷不防地响起,每一个字都仿佛结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原本静谧的空间被突兀地划破,楚玦忽而一僵,缓缓抬起头来。
楚玦就像猝不及防地被人从水中拉出来,他抹了把脸,声音带着些许疲惫,“还没睡?”
时钊抿了抿唇,握紧的手好一会儿才松开。
他低头凝视着楚玦,沉黑的瞳孔透出一种玻璃的质感。
“你怎么了?”时钊问,“今天发生了什么?”
“没发生什么。”楚玦反问道,“就为这个?”
“不——”
“我说了没事。”楚玦打断他,“去睡觉吧。”
“今天是假期。”
“对,”楚玦顺着他的话说,“你能睡多点的时间只有这么一天了。现在赶紧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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