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课骗钱糊弄人的?”连蔓儿立刻警觉地道。在她前世,以、某某优秀教师任教、某某考前补习班什么的名头骗考生的钱和时间的,也不是没有。
“鲁先生说,他没来过咱们这,他知道的地方,都没这样的。”五郎就道,“反正,鲁先生说,把该读的书读透彻了,做的功夫做到了,这才是根本,让我不用分心去想别的。”
“嗯,嗯。”连蔓儿连连点头,她其实很认同鲁先生的说法。
但是连继祖现在要买卷子,要去听课,她们是不好说什么的。毕竟,万一人家明年没考上,那责任算谁的?
连蔓儿这边嘀嘀咕咕的,张氏就看见了。
“说啥那,嘀嘀咕咕的?”张氏就问。
“娘,”连蔓儿就又走到张氏跟前,压低声音说了一番话,“娘,这事我爹跟伱说了没?”
“还有这事?伱爹回来咋没说那?”张氏诧异道。
瞅准一个空档,张氏就将连守信叫进里屋,低声询问。
“这事啊……”连守信就往屋外看了一眼。
张氏就将门关上了。
“……都在那边g活,咱小声点,外面的人听不见。”张氏对连守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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