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爹咋说的?”连蔓儿赶忙问。
“四叔答应了。说他明天就找h监工试试。”连叶儿道。
连蔓儿歪了歪头,竟然还有这回事,连守信回来怎么没跟她们提那。
连蔓儿想了想。就站起身,走到五郎跟前。
“哥,鲁先生歇下了没有?要是没有,伱去问问……”连蔓儿就将连继祖要花钱买卷子和去县城听讲课的事跟五郎说了。“哥,伱明年不也要考试吗,要是真有用,咱也别落下。”
“是高级班的事?我咋没听说?”五郎就道,“我去找鲁先生问问。”
五郎出去,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就走了回来。
“哥。咋样?”连蔓儿忙问。
“我问先生了,先生说我不用急。他隔几天给我出题目,我写了章,先生批阅,先把基本功练好。”五郎对连蔓儿道。她们当然不知道,鲁先生还有话没有说出口。说到印卷子,他要拿笔写范难道还不b那些印卷子的人强?要知道,印卷子的大多是久试不第的人,还没听说又进士肯降尊纡贵去做这个行当的。
“就是要买卷子,也不急在这个时候买。”五郎又继续说道,“继祖哥要参加院试,现在还不知道考官是谁。就是现在出的卷子,大都是旧的,要明年年初,才有新卷子出来,那时候想买咱再买。”
连蔓儿想了想,也就大略明白了。这应该就相当于高考,每一年的趋势不同,只有临近考期,才有b较靠谱的风声露出来,那个时候押题、背范神马地,才最合适。
“那听课那?”连蔓儿又问。
“鲁先生说,他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事。”五郎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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