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致越有点难过地低下了头。“进来吧,辰轩。”
钟辰轩对着客厅里扫了一眼。“这里的陈设一点变化都没有。”
文致越在一张藤椅里坐了下来,他的脸在yAn光下,老态毕现。“若兰走了之后,我活着都已经只剩半条命了……哪里还有心情管这些呢?……”
“您有心情的。”钟辰轩的声音很清晰,甚至有点尖锐,“你甚至有心情关照你儿子的情人,也是你的远房亲戚,不是吗?”
文致越的肩膀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然后把脸藏到了Y影里。“你……你都知道了。”
“伯父,告诉我这是为什么。”钟辰轩的声音提高了。“我了解您,也尊重您,因为你不仅是若兰的父亲,也是一位有责任心的学者。田悦毕竟是你的亲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文致越掩住了脸,他的啜泣声间断地传了出来。“我……我只是……”
“您想要个孙子,就想得那么厉害?!”钟辰轩大声地质问。“虽然文桓跟田悦实质上没有血缘关系,但听起来总不好听!伯父,您是有学问的人,怎么也会这样?”
“辰轩……你听我说。”文致越摇动着颤抖的手,正想说什么,忽然楼上传来了一个nV人的声音。
“致越,你在跟谁说话,这么大声?当心吵醒了采桦……”钟辰轩抬头一看,一个头发花白的nV人正扶着楼梯站在那里。
文致越连忙走了过去,把她从楼梯上小心翼翼地扶了下来。“月仪,你腿脚不方便,怎么从楼上下来了?……”
胡月仪在藤椅里坐了下来。她的花白头发细心地挽成了一个髻,虽然脸上皱纹丛生,但依稀还能看到她年轻时的风韵。一双眼睛依然明亮,宛如一泓秋水。她身材依旧纤细,穿了一条灰sE的长裙,直拖到地上,如果只看她的背影,绝对想不到她的年龄。
“是你,辰轩。你已经很久没有到我们这里来了,今天为什么……?”
她的声音文雅而细致,如同她整个人的气质一般高雅含蓄。胡月仪是位教中国文学的教授,在几年前已经退休了。她是文致越的第二任妻子,也是若兰的生母。胡月仪长年行动不便,任教的时候都要靠拐杖扶持,但却是个相当坚强的nV人,一直很受尊重。
钟辰轩接触到了文致越焦灼的眼神,知道他不愿意让妻子知道田悦的事。“伯母,我是来看看你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