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双低下了头。“……你是怎么想到的?”
“因为你的态度。”程启思说,“我的同事作过调查,虽然这座医院还有别的人也听过类似的传闻,但他们都只是当作传闻,而你是确确实实的害怕。我就想,要么你就是亲眼见过接Y婆,要么就是有人对你很详细地讲述过。当我从于院长那里拿到你的资料时,看到你母亲的那一栏,我就恍然大悟了。这么一想,罗双,应该是霜的谐音,寒梅傲霜,是这样吧?”
罗双点了点头。“我本来叫吴霜,他们都叫我小名,双双。后来我爸Si了,我跟我妈出来了,就改名叫罗双了。我妈就见过接Y婆,她从小就给我讲,所以我印象非常深刻。在这个医院里,从我进来开始,就有这样的传闻,但都没有人亲眼见过。直到……直到你那天……”
“你的母亲还健在吗?”程启思问。
罗双深深叹了口气。“她已经糊涂了,连我有时候都认不出来。我送她到了一家养老院里,每周会去看她。”
“请你把地址告诉我,我想去看看她。”
罗双说:“我说过,她已经连我都认不出来了。你在我妈妈那里是什么都得不到的。”
程启思说:“那是我的事,请你告诉我吧。”
罗双犹豫了一会,才找了一张纸,把地址写了下来,然后不情愿地递给了程启思。程启思看了看,那家养老院的名字叫“安乐养老院”。
文桓的诊所,也还是一如既往。钟辰轩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了,但接待的护士小姐对他很熟,微笑着向他打招呼。
“告诉文医生,是我来了。”
很快,文桓走了出来。他的脸上还保持着一贯的文雅笑容,但眼里的疲倦之态是掩饰不住的。
“辰轩,我知道你会来的。”
文桓把钟辰轩让进了他私人的休息室,而不是平时的诊室。钟辰轩四面看了看,这是一间布置得很温馨的屋子,有床,有衣柜,有浴室,跟外面诊室的简洁风格截然不同。“文桓,你平时跟田悦,就是在这里……偷情的?这个词我用得准确吗?”
文桓并没有惊奇的表示,只是慢慢把眼镜摘了下来。“我就知道,瞒不过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