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泉。他切下了被麻醉的秦颜的双手，令她失血过多而Si。”
钟辰轩又笑了。“不，启思。你错了。林明泉确实切下了她的双手，不过，他已经替她作了止血的处理，如果抢救及时，她不会Si的。那天晚上，我在那里。我指是的午夜两点的时候。”
程启思霍地站了起来，又坐下了。“是你……？”
“不，当然不是我。”钟辰轩的眼光在窗外无意识地掠过，仿佛在看着记忆里的什么东西。“我说过，我不会杀人的。”
“那是谁？！”
钟辰轩坐正了，他的眼光，直直地对着程启思。“当然是你。你不是说，你的梦真实得如同发生过一样吗？杀秦颜的凶手，当然是你自己。你把她搂在怀里，看着她慢慢Si去。而我，我是目击者。”
程启思想反驳，但竟然说不出话来，只能听着钟辰轩的声音，低低地浮在空气里。“那天夜里，我送你回了你的家。然后，到了半夜的时候，你又去了酒吧，我在后面跟着你。你走进去……因为门是虚掩的。秦颜就躺在舞池中央，她还没有Si，但是麻醉的效力已经在逐渐地过去。而她的断肢，已经被人用熟练的手法处理过伤口了，只要及时送医，她不会Si，她会活下去。因为凶手……从来没想过要她Si，他希望她活着，这样能令他产生自己保存的双手也是活着的感觉。秦颜没有看到他的脸……他完全不担心自己会有暴露的可能X。”
程启思大声地叫了起来：“可是之后，所有的Si者都被扼Si了！”
“那只是为了切合这场游戏而已。林明泉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不会让自己的剧本变得不完美。”钟辰轩缓缓地说。
“我为什么要杀秦颜？我没有要她Si的动机！”
钟辰轩摇了摇头。“确实，你没有杀她的动机——在你看到她的惨状之前。是她要你杀她的。对一个把手当成X命的nV孩子而言，她实在没有活下去的理由，但是她又没有自杀的勇气。连手都没有，你要她怎么自杀？像提图斯里面的拉维妮娅？你了解她，也喜欢她，你知道她的手对她而言的重要X，你不忍心看着她今后那样子地活下去……于是，你见Si不救，启思。你看着她在你怀里Si去。你不是因为恨她，你是因为喜欢她。但无论如何，你也是凶手。杀人会有很多理由，虽然你的理由是值得同情的，但你始终也是凶手。在这场十二夜的盛宴里，你也扮演了你的角sE。我们谁都不能说自己是无辜的，是不是？”
他回过头，手指在已经凝结了雾气上的玻璃上无意识地划动着。“然后，你走了。我进去看了一下，确定你没留下什么痕迹，也跟着回来了。事实上，那天秦颜约的本来就是你，你出现在那里绝对不是一个巧合。你们约的时间是午夜，酒吧客人b较少的时候……她是想跟你表白的。这也是你非常愧疚的原因。而我，我送你回去之后，我本来打算走，但是我看着你下楼了。我想，这也是你急于再找一个nV友的原因，你想彻底抹煞这段记忆。然而，这也间接导致了施思的Si亡。”
“……不必了。”程启思抬起头，他的眼睛映着雨雾在闪光。“我只有一个问题想问你，辰轩。”
钟辰轩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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