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讨厌的我,又因为自己的坚持而做出了让他们觉得奇怪的作为。
也增加了一笔他们可以拿来加以嘲笑的数据。
生教组长,乃至後面上台说话的各处老师们的致词,我都无法再专心听下去了。
老师们,对不起。
我开始无法控制自己地想到国中时期所发生的一切。
事实上,不只是国中,甚至国小时期亦是如此。
一开始互不认识的同学,保持着一份适当友善的距离,然而不出多久,却会因为各种原因而崩塌。
同学们彼此开始熟悉以後,我便会成为落单的那一个。
而国中时期,使我的人际关系开始变质的主要原因之一,便是以唐芝安为首的核心圈子,在同学之间散布了有关於我的流言,我的国中生活也随之崩解。
当然,我不是没有想过人们所说的:「如果一个人的人际关系到哪里都有问题的话,那一定是当事者的错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以这句话不断地审视着自己,殊不知,这使我渐渐成为一个容易自责、自我怀疑与自我厌恶的人。
新生集会结束以後,各班导师带队回教室,我再度跟在队伍的最後,进入教室时,趁着同学们至讲台将自己的书包领回的时候,我悄然选择了班级最角落的那个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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