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暄乐道:“此次九伯还在山东呢,都没能消除民众恐慌,可见咱们对突事件的确缺乏应变能力弟这次无意间真的有功于朝廷呢…”
其木格忙道:“还有读书…”
老十扬扬眉,看向弘暄,弘暄便苦笑着将其木格的构想给老十汇报了一番,最后还总结,“皇额娘的想法是好的…”
老十琢磨了一下,道:“让大家都读书,朝廷真没那么多钱。”
其木格忙道:“那就先在省会城市开学堂,让家长只出书费、笔墨费,至于先生嘛,就招那些落第的秀才和能人异士,还有,在省会城市也可以开个手艺学堂,学钟表啊、造船啊、打铁啊…”
老十道:“容爷好好思量思量,这事急不来的。”
其木格笑道:“爷,你可一定要将这事放在心上啊,还有,我觉得国子监应该鼓励国学生畅所yu言,不管是对朝政还是对学问…”
老十哼了声,“畅所yu言?其木格,你知道国学生里有多少满人,多少汉人?你知不知道让他们畅所yu言,他们会说些什么?”
其木格笑道:“大不了就说咱满人做这江山不是正统呗…”
弘暄笑道:“皇额娘,您还真看得开,咱们要是非正统,可就得退回关外去了…”
其木格笑道:“所以啊咱们得从娃娃抓起,先在省会开学堂,第一堂课,不讲三字经,也不讲百家姓,更不讲什么论语,咱们讲满汉一家亲,你想啊,一个人从就被灌输满汉一家,满汉一家,等他成年了,你要再给他说满人是坏蛋,他肯定接受不了…”
老十楞了楞,道:“可咱满人这么少却得了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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