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十还在恨恨的盯着弘暄,没搭理其木格,主要是其木格太讨打了。
其木格推了推老十的肩膀,道:“行了,弘暄和你开个玩笑还不行啊,真想让孩子们见了你就跑?”
弘暄笑道:“皇阿玛,是儿子做错了,主要是和皇额娘说得太起劲了,没注意时间,您别气,气坏了身T可没力气踢四弟了。”
老十没好气道:“朕看你才最该踢。”
其木格见老十开腔了,忙又问弘历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
老十却说:“这两日朝廷怕顾不上他…”
弘暄笑着给其木格解释说,“朝堂上的官员应该有的忙了,除非有人蓄意找碴,暂时应该顾不上四弟。”
其木格松了口气,道:“那就好,爷,你赶紧下旨申饬弘历一番吧,这样等大家忙完了,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老十道:“还是等等九哥那边的消息吧,看派去的钦天监的人怎么说。”
其木格可是经历过汶川那场灾害的,虽然想为弘历脱罪,但也不希望山东真的来场地动,于是便道:“爷,弘历该罚是因为他口无遮拦,与天象观察的对与否不相g的,不能因为他说对了,处罚就少些,也不能因为他说错了,处罚就加重…”
老十顿了顿,道:“也是哈,不过这子是该好好敲打敲打了,其木格,爷罚他的时候你别护着,慈母多败儿…”
弘暄笑道:“皇阿玛,当心四弟届时伸手问你要功劳喔…”
老十眼一瞪,道:“他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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