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心过意不去,道:“房兄跟随小姐有多久?”
房生道:“三年了。”
项少龙很想问他凤菲的底细,终感不适合,改而问道:“房兄有家室吗?”
房生嘴角抹过一丝苦笑,道:“亡国之奴,那谈得到成家立室,若非小姐见怜,我房生可能早冷死街头。”
项少龙呆了半晌,低头把饭吃完,同时有一句没一句地向房生套问歌舞团的情况。
一名壮健的男仆来到项少龙旁,冷冷道:“你是沈良吗?”
项少龙记起自己的身份,忙站起来道:“这位大哥有什么吩咐?”
壮仆傲然道:“我叫昆山,是张爷的副手,叫我山哥便成。听说你懂得使剑,把剑给我看看!”
项少龙虽不愿意,无奈下只好拔剑交到他手上去。
岂知昆山脸色一变道:“你另一只手废了吗?”
项少龙差点要一拳把他轰下济水去,只好改为双手奉上。凤菲这些男仆大多佩有长剑,昆山当然不例外,但比起血浪无疑是差远了。昆山捧剑一看,眼睛立时亮起来。
项少龙知他动了贪念,先发制人道:“这是故主送我的宝剑,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先一步堵住他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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